敬您！报纸 系列

1980年代初的诗巫，即不是州行政中心，亦非经济重区，社会安宁静好，被形容为新闻惨淡镇，除了不多的意外新闻，就只有社团活动和少许政府部门之宣布。我常听到同行说： “今天又没场面，不知要写什么新闻。”...

第一天当记者，上司没分派工作，也没说明职务，只叫我跟较资深的女记者去“看看”。看什么？我一头雾水。...

18岁离校后找工作，首选报馆，见到一家外地报聘请记者启事，我马上寄出求职信。报馆负责人很快约见我，但见面之后，再也没有消息。我无法知晓落选原因。...

我是农家女，钓鱼养猪喂鸡鸭，种菜摘果割树胶，这些农村活儿皆难不了我。中学在诗巫市区生活，课余当家教，也往工厂跑，打过铁，模过木，还会补脚车胎。见到年迈的房东和隔壁房的老租客以摺纸袋为生，我也收购旧报纸摺起纸袋来。 两张旧报摺一摺，再粘上浆糊，...

书到用时方恨少，古人说的一点也没错，我动笔学习爬格子的时候，才发现自己的中文非常有限，没有多少个词汇可用，很难把脑子想的表达出来。更糟的是，越是认真用中文，越多文字就会变得模糊起来，我搞不清“须要”和“需要”之分别，弄不懂何处用“即”又什么情况下用“既”，就连该用这个：“”开关引号，还是那个：「」？...

我高中的光阴一刻也没被浪费掉。清晨4时起身与姐姐一起去码头取菜，然后用脚踏车把一簍簍笨重的瓜菜，载去菜市场，摆好摊子后，姐姐卖菜，我去上学。下课后，我替小学生补习，又去篱笆厂打散工。晚上回到租来的房间…

有个胖子揹着一大包报纸，入船叫售，一份两角钱。内容丰富，在我心目中珍贵无比的报纸，竟然那麽便宜; “不值钱”到难以置信！坐在我隔壁的教书老先生说，办报者一般上除了赚钱，亦看重推动文化工作，也就是要对社会做出贡献，所以，不是只顾赚很多钱，而是要让读者也能从中得益，是以，价值与卖价相差很大并没有矛盾。

母亲乘船去遥远的诗巫市镇卖菜，偶尔会买鱼买肉回家，鱼儿和猪肉都是用荷花叶和旧报纸包裹。鱼肉的腥臊味，加上斑斑血汁，把旧报纸染得面目全非，很呕心！可我总是抢着去宰鱼洗肉，母亲以为我勤快，却不知我付出只为了救那三五张旧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