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到用时方恨少,古人说的一点也没错,我动笔学习爬格子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的中文非常有限,没有多少个词汇可用,很难把脑子想的表达出来。更糟的是,越是认真用中文,越多文字就会变得模糊起来,我搞不清“须要”和“需要”之分别,弄不懂何处用“即”又什么情况下用“既”,就连该用这个:“”开关引号,还是那个:「」?全都不确定。
有一回写“瞭望台”,被改为“辽望台”。我觉得自己没错,却也不能肯定对方有误,因为对方说“辽”是简体字。对了,我就是繁体与简体交织年代的学生。第一次见到人家把“吃你自己的麵!”写成“吃你自己的面!”,我笑弯了腰,把自己的面都吞了,那裡还有面子?!还有一次,有人把“林大發”同学写成“林大发”,大發抗议,说其头发细得很。写的人坚持自己没误写,繁体“發”就是简体“发”, 只是不知头“髮”怎地”就变成了头“发”!
还有那些中文量词……把我搞到乱糟糟,天昏地暗!我一度讨厌中文,太复杂了,人生短短,却把那麽多的宝贵光阴用以纠缠复杂,教学子太沉重了!
对于中文,我的父母皆文盲,教不了我。我也没有多少个朋友可以交流。见到老师又像老鼠遇见猫;躲得老远。是以,用字遇到困难时,求助无门,家里亦无字典和词典,只能在报纸上寻找答案,找一个答案耗上大半天是常有之事。那些年,报纸就是我的字典,我相信报纸的用字是正确的,就好像读者相信;报纸的报导是真实的那样。不过,后来发现这报纸字典有时并不可靠。~待续~
珍点发表于2024年3月27日
作者:刘明珍
刘明珍1981-2007年任新闻从业员。担任过记者、编辑以及全国报的沙巴与纳闽办事处主任。
曾经在写作方面获奖无数,包括获得马来西亚新闻学院大马新闻从业员奖、花蹤文学奖、砂朥越星座诗社常年文学奖、诗巫中华文艺社常年文学奖、亚庇市长杯新闻奖、蚬売新闻奖……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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